越来越深刻地觉得,大学里的很多课就是把原本很简单很容易理解的东西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方式讲出来。
说不好听点,故弄玄虚。
学问的绝对值永远都是那一点,高不高深就看你用多抽象多有深度的词语去概括。
分析出一个农民被剥削的道理,撑死你就是个教书先生。
分析出全世界农民被剥削的道理,你就是马克思了。
先别管资本论和共产主义的构想怎样被后来的高举效用旗帜的新古典派批判,人家把个剥削问题概括到全人类级别了,就成功了!
学问就是看你怎么抽象怎么概括。
蹲在地上看蚂蚁,你就是个顽童。
站在电视塔上还看得见蚂蚁,哇塞,你就是伟人了!


